[基金经理] 严惩开设老鼠仓的基金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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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据相关媒体报道,景顺长城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原基金经理涂强,长城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原基金经理韩刚、刘海三人,涉嫌利用公司信息从事内幕交易,有关部门正在依法进行查处。

根据两家基金公司的公告,上述三人均已于今年9月辞去基金经理的职位。

理财周报记者获知,业内盛传上海一家基金公司的基金经理得知证监会突击检查时,抱着电脑就跑了。

“出事的远不只这2家公司,仅这2家公司也不只这3位基金经理。”

“8月份,深圳证监局就来突击检查了,我以为局里会把这事压下来不让媒体知道,没想到还是曝光了。深圳所有的公司全查了,包括我们。而且,出事的也不止景顺和长城两家,但是他们是最严重的,而且听说证据确凿。”11月5日,深圳一基金公司人士对理财周报记者表示。

不仅出事的不只这两家公司,更有业内人士对记者表示,仅这两家公司出事的也不只是这3位基金经理。

“景顺基金公司据说查出有问题的基金经理不只涂强1个,涂强是单位的'老好人’,炒的资金也都是自己的,没有外盘。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只是压下来了,就报了他一个。”

“而长城基金公司查出有问题的基金经理其实是4个,有2个没报出来,单位领导给压下来了,不然影响太大。据说其中一个基金经理只拿了20万的资金在炒,单位领导觉得丢脸。”深圳另一基金公司人士对记者表示。

理财周报记者就上述人士的说法采访了景顺基金和长城基金。

长城基金相关人士则对记者表示:“关于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接到任何的正式通知和可以披露的相关信息,证监会调查的过程和结果我们都还不清楚。”

证监会自带专用设备全面突击检查

其实,今年8月份,并不只有深圳的基金公司遭到证监会的突击检查,北京和上海多家基金公司人士向理财周报记者证实,均接受过证监会的检查。

以北京为例,就在7月份华夏基金受证监会例行检查之后,第二周,北京另外一家基金公司也接受了证监会的例行检查。

该基金公司人士对理财周报记者表示:“原来证监会也有这种例行检查,有时候是1年1次,市场太平的时候2年才查1次。估计是因为2008年和2009年上半年曝出两起'老鼠仓’事件之后,证监会今年加大了检查的力度。”

“证监局的人事先没有打过任何招呼,我们也没听到任何风声,他们直接到基金公司的办公地点,出示完相关证件之后就要求整个办公室的人全体起立,离开办公区域,不让带走办公用品,然后用他们自带的专业设备挨个检查每台电脑。”深圳一基金公司人士对理财周报记者讲述了他们公司遭受证监局突击检查时的情况。

“证监局的人员用一个类似U盘摸样的东西插到USB接口上,一插上去,电脑里面所有的交易数据和信息就能全部找到,根本没法隐藏。随后,有问题的电脑就直接被带走,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据理财周报记者多方了解,在这次证监会的突击检查中,北京的基金公司基本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深圳和上海都有基金公司“出事”。

最近坊间流传,上海一内资基金公司也被证监会查出“有问题”,理财周报记者多方打听,但没得到确切消息。

不过,上海一基金公司人士告诉了记者一个戏剧性的情节:“在上海的基金公司遭到证监会的突击检查时,有一家公司的1位员工抱着自己的电脑就跑了,从此杳无音信,再未露面。”

另外,深圳一基金公司人士告诉理财周报记者:“就在证监会突击检查的时候,有基金公司员工正在参与交易,当场被抓现行。而且有基金公司员工就是用本人的账号在进行交易。”

“检查结果很严重证监会领导很生气”

10月26日,全国基金行业联席会议在北京召开,证监会主席尚福林在会上指出:“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能触犯'老鼠仓’、非公平交易和各种形式的利益输送这三条'底线’。”

其实,尚福林主席重申“三条底线”并不是日常的“提醒”,而是另有深意。

北京一参加此次全国基金行业联席会议的基金公司副总经理对理财周报记者表示:“证监会在7月份至9月份对全国基金公司的检查中,发现了不少问题,有些还'情节十分严重’,证监会领导'很生气’。于是在检查结束之后,证监会召开了这次全国基金行业联席会议,也算是对这次全面检查的一个总结。”

尚福林主席在会议上提醒:要清醒地看到,与成熟市场相比,中国机构投资者总体上还存在着资产规模偏小、发展不均衡、组织模式单一、投资理念不成熟、风险意识不强、创新能力不足等问题。要严惩操纵市场、内幕交易、利益输送等违法违规行为,防范和化解系统性风险。

出问题基金公司“且战且退”

据理财周报记者采访得知,经证监会突击检查,基金公司“老鼠仓”问题暴露之后,景顺和长城两家基金公司多位“涉案”的基金经理都给公司递交了辞呈。

但是基金公司怕一下大规模的人事变动给公司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采取了“且战且退”的战术,先让这些基金经理回家待着,再慢慢的消化这些人事变动。

从景顺长城基金公司的做法就可以看出这一“战术”。

2009年8月7日,景顺长城基金公司公告:聘任张继荣先生为景顺长城景系列开放式证券投资基金基金经理,涂强先生、邓春鸣先生不再担任景顺长城景系列开放式证券投资基金基金经理。

2009年9月19日,景顺长城基金公司再次公告:经公司研究决定,涂强先生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景顺长城鼎益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LOF)基金经理职务,聘任张继荣先生为景顺长城鼎益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LOF)基金经理。

由于考虑到人事变动的负面影响,景顺长城分两次免掉了基金经理涂强的相关职务。

就在9月19日,景顺长城基金让“涉案”基金经理下课之后,长城基金也让“涉案”基金经理下马。

9月22日,长城基金公司公告:聘任杨建华先生为“长城久富核心成长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LOF)”基金经理,聘任王定元先生为“长城货币市场证券投资基金”和“长城稳健增利[1.12 0.00%]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经理;

韩刚先生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长城久富核心成长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LOF)”基金经理;

刘海先生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长城货币市场证券投资基金”和“长城稳健增利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经理。

而就在证监会8月份对深圳基金公司突击检查前几天,此次“涉案”的长城基金前基金经理刘海还被公司增加工作任务。

7月29日,长城基金公告:由于长城久泰中信标普300指数证券投资基金(以下简称长城久泰)基金经理杨建华同志因出国培训,自2009年7月23日始至2009年8月23日需离开工作岗位一个月。经长城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决策委员会临时会议决定,由长城稳健增利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基金经理刘海同志在杨建华同志离岗期间代行长城久泰基金基金经理的职责。

没想到时隔2月,刘海就“涉案下课”。

北京一基金公司管理层人士对理财周报记者表示,在证监会此次检查之后,各基金公司都加强了公司内控和对投资人员的监管,规范了一系列的投资交易流程。

但该人士表示,景顺和长城两家基金公司曝出“老鼠仓”事情,不是行业的第一案,也很难是最后一案。各家基金公司必须把对公司的投资监管放到重中之重的地位上,警钟长鸣。

最近在监管部门组织的一次例行检查中，涂强、韩刚、刘海三名基金经理的“老鼠仓”现形。该案目前仍在深圳证监局的调查之中，尚未移送司法机关，但媒体就“基金经理刑法适用第一案”已大加炒作，细究其行文仍有概念混淆。


　　“老鼠仓”相关罪名应是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罪


　　以2009年11月12日《南方周末》刊登的《深圳突掀证监风暴 三基金“硕鼠”现场被捉》为例，其中写道：“刑法修正案(七)对老鼠仓行为进行了刑事规定：只有赶在有关联的基金建仓之前买入，赶在有关联的基金之前卖出，才算是老鼠仓。而一旦涂强等人的罪名成立，基金经理做老鼠仓将第一次面临刑事处罚。”


　　这是错误的。刑法修正案(七)没有对“老鼠仓”进行过定义，与之相关的罪名应是“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罪”，且该罪也没有对行为模式做如上的苛刻要求，其核心是特殊主体的从业人员，利用因职务便利获取的内幕信息以外的未公开信息交易或明示、暗示他人交易，情节严重的。


　　本案中主体身份符合，基金资产与操作账户里各种股票的交割清单，可清晰显示是否利用了未公开信息，也许明示、暗示他人交易在证明难度上确实不小，但三名基金经理在交易过程中被抓现行也是无疑，仅在情节严重方面，并没有相应司法解释予以明确。


　　但这并不能成为拒绝适用的理由，目前可参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补充规定》中内幕交易、泄露内幕信息罪的追诉标准予以把握。


　　专业性强、判断主观明知难致使证劵犯罪认定难


　　由本案引申来看，司法实践中证劵犯罪认定难是事实，其囿于多方面原因：


　　首先，这是一项专业性非常强的工作，侦查机关会比较依赖行业监管机关的线索移送。而监管机关会受到两方面制约，一是技术手段，但从已查实的案例中看，基金经理操作父亲、妻子的股票账户颇为常见，而现有的管理及技术手段是完全可以做到日常监控的；二是监管动力，法制日报2009年8月份发表文章统计，“有28位基金公司高管有着证监会工作背景”，面对未来东家的监管心态必然发生变化，可喜的是近日出台的《中国证监会工作人员行为准则》，规定证监会领导人员离职需要在三年“冷冻期”满后，方能在监管对象中任职，但其执行力度尚待观察。


　　其次，在司法判断被告主观明知方面存在困难。上周五香港历史上涉资最多的证券市场操纵案定罪。法官认为4名被告均是经验丰富的投资者，却动用高达20多名股票经纪人处理有关买卖，不仅大大增加交易费用，而且造成交易延误，并非理性投资者所为，而被告在过往市场操作中却显得颇有经验，因此裁定被告合作串谋拉高泛海酒店股价40亿港元。同样的事实，我们的法官是否能够做出同样的结论，值得进一步探讨，也许在证券类犯罪审判中，建立更能够保护公众利益的证据规则，是破解证券犯罪被虚置的良方。


　　严刑峻法是健康资本市场的底线仰仗，但如果规范资本市场的刑法只成为相关学者的知识，而被资本市场从业者、参与者无视，被大众遗忘，结果必定是底线丧失。（北京日报）

近期，资本市场监管部门加大了对“老鼠仓”的打击力度。继深圳三个基金经理受到严查以来，又有报道称，中银国际深圳营业部的某总经理在“严打”中落网，被监管部门罚款6万元。同时落网的还有该公司IT部门的一位负责人。(11月24日《21世纪经济报道》)

“老鼠仓”是一种严重破坏资本市场公平秩序的行径。一些能够轻易得到内幕信息的人士，比如证券经营机构负责公司自营买卖股票的高级管理人员、操盘手，基金机构的经理人员，在机构决策买入某一股票时先行潜入，然后搭着机构买卖的“顺风船”从中渔利。极端的甚至利用职权，用公家的资金拉升自己手中持有的股票，置公家资金于危局之中，这在以往揭露的“基金黑幕”中不乏其例。


但是，从目前已经揭露的案例来看，监管部门的“雷霆行动”虽然声势很大，却都是依靠内部人员举报提供的线索。在前年和今年的上海，监管部门也曾揭出两例基金经理的“老鼠仓”，都是因婚姻、恋爱破裂，分道扬镳时未能就经济补偿达成协议，对方愤而举报才导致其东窗事发。最新的这位中银国际深圳营业部“某总经理”同样是因为竞争对手的举报才落网。看来，离开了知情者的举报，监管部门将很难有所作为。


事实上，目前资本市场上证券从业人员、基金经理炒股甚至开设“老鼠仓”已成普遍现象。有媒体报道，据不完全统计，有80%以上的证券公司从业人员都是职业股民，有的分析师甚至悄悄组建私募基金，并担任研究总监或者投资总监的职务，还有的帮助一些私人客户理财或者提供投资建议，以从中渔利。他们对此也并不避讳：“我们不用自己的账户炒股，我们用别人的，根本查不到。”禁止证券从业人员炒股，这是一条铁律，也写进了证券法规。但这条规定却从没有被认真遵守过，监管部门也从没有进行过认真的普查。证券从业人员炒股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监管部门对此根本心中无数。以中银国际深圳营业部的这位“某总经理”来说，他甚至公然以自己名字开设了股票账户，可见这条铁律在很多从业人员心目中已形同虚设。显然，当监管部门只能坐等举报的时候，违规者就会以一种松弛的心态来看待证券法规而不再有敬畏之心，所谓的“铁律”也就成了表面文章。


出现这种状况的一个根本原因，就在于监管部门对“老鼠仓”的态度更多地依赖于有关人员的自律，而没有一整套严格的他律制度。如上海那两起案例，如果那两位基金经理与妻子、女友协商成功，经济补偿到位，对方不予举报，一切便都相安无事了。事实上，更多情况下，妻子、女友甚至是“老鼠仓”的构成部分，而与其也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在一个利欲横行的市场里，单单依靠有关人员的自律，显然是靠不住的。


建立起严防“老鼠仓”的制度，技术方面的措施并不十分困难，“老鼠仓”尽管很隐蔽，但只要是发生在市场上的交易行为，就一定有蛛丝马迹。在今天电子技术已经十分发达的条件下，不管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老鼠”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暗中炒股，都不可能化违规行为于无形。只要监管部门认真做好调查研究，根据实际情况制订行之有效的防范措施，并且常抓不懈，“老鼠仓”现象一定能够大幅度地减少。显然，关键就在于监管部门有没有这样的决心，愿意不愿意作出这样的努力。

自从深圳基金业爆出“老鼠仓”事件之后，部分基金公司曾一度加强了内部监控。

　　一个多月之后，记者深入采访发现，各家基金公司内部监控管理正在不断升级中。

　　而随着中国证监会副主席姚刚在“第八届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国际论坛年度峰会”上再次重申要进一步严格防范“老鼠仓”，基金公司的监控升级措施将全线扩展，大有严防死守之势，不让“老鼠”有任何出洞机会。

　　摄像头遍布公司每个角落

　　目前，基金公司对于“老鼠仓”的监控，已经不再局限于基金经理或是投研部门工作人员这个层面，而是蔓延到了整个公司。

　　此前，摄像头只是安装在投研部门，而今，它们遍布于基金公司的每个角落。

　　“我们这些不炒股的同志也开始享受‘交易员’的待遇了。现在，不止是投研部门的同事被监控，最近，连我们市场部也被‘照顾’到啦，这两天，我的座位后上方添了一个广角摄像头。现在公司已经没有视觉‘死角’了。”上海某基金公司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向记者感慨道。

　　【“防鼠”绝招】

　　修改网络域名“小本”难上网

　　“公司这回可是下了狠心，决定监控到底。”某合资基金公司员工向记者传授了他们公司最新的“防鼠”绝招。

　　修改网络域名，不管基金经理是不是带了私人手提电脑，上网总得用网线连接。网络域名被修改之后，私人手提电脑的网线一律无法接入公司的局域网。现在，基金经理就是带了“小本”也枉然。

　　同时，技术部也修改了公司所有电脑的U盘和光驱的注册表，这样一来，员工想把公司资料外传？没门！

　　【“防鼠”绝招】

　　黑客“杀手锏”蹲点网络监控

　　“截屏的成本比较高，效率却一般，我们现在用电脑网络分析日志软件。”

　　某家合资基金公司的IT部门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安装了这个软件之后，后台对区域内的所有电脑的“操作日志”都能进行监控，就是说每台电脑在什么时候访问过什么网站，IT部门都会有留痕。

　　该工作人员向记者解释道：“说得再白一些，电脑网络分析日志以前是黑客常用的软件，只是现在被公司用于内部监控。用户登录过什么网站被记录下来已经算是小case了，这个软件连你使用过的账号密码也有记录。电脑上装了这样的软件，就是让你交易，你也没有兴趣了吧。”

　　【“防鼠”绝招】
　　非投研部门上报账户做“季报”
　　“老鼠仓”最常用的手法，就是利用亲属名义，设立证券账户违规买卖股票获利，因此基金公司最常见的监控方法就是要求基金经理上报所有亲属的身份证号和证券账户。
　　以前，向公司上报亲属的资料和账户那是属于基金经理的“特权”；但是，现在这已经成为整个基金行业的惯例了。
　　“基金经理是每月一报，我们呢，则是每季一报。”某老十家基金公司的市场部工作人员向记者坦言，不同的只是汇报的频率而已。
　　此外，记者了解到，部分基金公司还会“建议”基金经理不定期向公司上报银行账户往来记录。“虽然涉及个人隐私，但在敏感时期多数人还是愿意主动配合的。”上述基金公司员工表示。
　　“防鼠”措施也创新
　　上交手机不够彻底？屏蔽整个网络信号！
　　证监会掀起的“灭鼠风暴”席卷基金行业，随着“连坐”与“暂停半年新业务”等处罚措施的迅速出台，基金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们都坐不住了，各家基金公司在研发产品创新的同时，也在不遗余力地进行着“防鼠”招数的创新。
　　“基金经理上交一个手机就能杜绝信息传播了吗，他可以再带一个啊，现在很多人都会带两个手机在身边，难道基金公司还能搜身不成？”对于基金公司的某些监控行为，类似的质疑声不绝于耳。
　　目前的情况是，在国内的基金公司中，被监管层发现并受到处罚的“老鼠仓”只是冰山一角。很多基金经理在做“老鼠仓”的时候，只需和亲戚朋友达成协议，不需要成文的合同甚至任何文字，往往是一个电话、一个暗语就能够促成，因此难以察觉，相对隐蔽。
　　面对不断出现的“老鼠仓”，如何规避和防范，成了基金公司的一大难题。与此同时，创新应运而生。
　　“我们老总觉得上交手机这一套还不够彻底，屏蔽整个公司的网络信号才是最安全的。到时候，不管是诺基亚还是三星，只要一进公司大门，一律都是‘不在服务区’，基金经理就是带一打手机也白搭。”上述人员告诉记者，这一技术虽然还在探索中，但是IT部门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相信离实施之日已不远矣。
　　那么，“防鼠”会不会只是一时之计呢？“不会，‘老鼠仓’对公司的伤害是很大的，公司肯定是要严打的。何况，现在成本都已经用上去了，就更加不会半途而废了。”
　　声音
　　吴晓灵（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老鼠仓频发说明欠缺契约精神
　　应该把很多有可能侵犯客户利益的一些条款，放在契约合同当中，中国的“契约精神”是比较欠缺的，契约合同也比较简单。一个商品经济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契约社会，应该通过契约的制定和遵守来培养我们社会的“契约精神”。
　　管理人代投资人管理投资，并收取费用，基金形成的财产独立于管理人的资产，管理人应该恪守诚实守信的义务，客户利益高于管理人利益，我认为管理人违背投资合同应视为对客户利益的侵犯，而不管这种违约是否造成损失，给予必要的行政处罚或刑事处罚，这样才能更好地约束基金管理人，也有利于培育契约精神。
　　刘慧敏（中国人寿资产管理公司总裁）
　　想纠正一夜致富心理需靠自律
　　中国这个社会现在来讲就是很浮躁，我们的从业人员也很浮躁，一夜致富的心理是非常普遍的。这样的一个心理情况下，我们的管理难度都很大，所以防止金融丑闻不能简单地通过我加强监管、加强监督的作用，更多的是要靠我们所有的人加强自律，要放眼长远。